| 椑木寻梦 |
| 寻根之旅 |
作者:dulash 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7-5-3 12:57:03  |
    星期五,天气阴。 终于下了决心,要去椑木寻根。 花上了20个大毛,踏上了去椑木的旅程。这个内江边,让我魂牵梦绕的小城镇,终于在我眼前了。 我入川的始祖广元公就葬在椑木。 进入椑木,我唯一的线索是去政府看看。一看墙上贴的政府机关人员的照片和介绍,我直接去了政府办公室,找那位名叫刘芳的女同志,说明来意,她很热情地接待了我。我给她看了我的家谱,她说我们不是一家人,因为她家不说客家话,我们字辈也排不上,不过她可以帮我问问政府里几个刘姓的同事。大概打了5、6个电话,她非常歉意地告诉我:找不到和我家族相关的刘姓。我带着遗憾,说了声谢谢离开了政府。可是,我这么大老远的跑到这里,总不能一无所获地回家,告诉父亲和隆昌那边的叔叔说我什么也没找到吧?那还不如早上出发时回盘龙祭拜太公太婆、阿公和外公,然后到隆昌普林寺那边去给隆昌那边的祖先上香呢。话说,隆昌那边的祖先可比葬在椑木的广元公好找呢。天哪!我们家族可是200多年没有和椑木联系过了! 我为什么还要找呢?我只是想,我的根在呢里?我得查清我家的历史。记得去年国庆期间,我去隆昌,虽然没有到隆昌祖先那里去祭拜,但是好歹和隆昌的亲人——我那族叔,普润小学以前的校长刘礼金叔叔联系上了,而且还见了面,还拿到了我家的家谱。(详情见《寻亲记》)在决定到椑木之前,我问过父亲,打电话给过礼金叔叔,我去哪里?父亲说:“随便你。”礼金叔叔说:“去椑木吧,如果有可能,把谱抄回来。” 没有目的地的闲逛,穿过混乱的市集,穿过嘈杂的现代建筑,满以为这里和其他乡镇一样,被现代文明淹没了。可是,峰回路转,我居然发现了一个个古老的院落群!说不定我家族的亲人住过这里,或者正住在这里!想到这里,我向院落间的小巷跑去。可是我不能盲目地问呀!我得找上岁数的老人家问问。转了半天,终于找到位80左右的老爷爷。说明我的情况,并拿出家谱给他看,可惜他耳朵不太好,好在他儿子过来了,看了我的家谱,说:“过去一点,上大路上,你问一个叫刘天祥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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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?我家的族谱字辈上没有“天”这个辈分啊。但是听说他也正在研究刘氏历史,那我得去看看啊。这很难说,因为我知道,很多家族搬出原来的居住地点之后,可能辈分会改。 踏着青石,一路走,抚摸着路边的石墙,看着这些还保存完好的屋檐木刻,仿佛感觉回到了童年时的盘龙,不,也许这里还好些。这倒不是和我的心情有关,而是确实如此,后来听说这些老房屋都刻意没有拆除,现在的新镇是在这些老屋老街的外围。 钻出了小巷,来到街上,十字路口。我向一位卖东西的大叔打听刘天祥,并告诉他我是从重庆那边过来寻亲的,以及我为什么找刘天祥。很快,围上来意群大妈,听到说我从重庆那边过来寻亲,都非常热情地帮我打听。其实我的想法是,无论是不是家族里的人,我先找到一个姓刘的再说。 过了一会儿,一位大妈回来了,说人不在,好像说他们是从安岳搬过来的,不是本地人。难道是校长那家族的?又过了一会,另一位大妈回来了,说镇卫生院那老中医不就是姓刘吗?他是荣字辈,他儿子是华字辈。这和我家族谱上两个连起来的字辈是一样的啊。难道老祖宗真显灵了?天啊!快三百年了啊!现在连脚步都开始轻快了。 时间不大,几分钟,来到了镇卫生院门口。门口的桌子边坐着个30多岁的中年人,这大概就是我可能要找的人 一阵寒暄之后,他告诉我他并不清楚,得问他父亲。 时间不大,几分钟,来到了镇卫生院门口。门口的桌子边坐着个30多岁的中年人,这大概就是我可能要找的人 一阵寒暄之后,他告诉我他并不清楚,得问他父亲。他父亲好象在附近的茶馆打牌,于是他打了个电话,不一会儿他父亲过来了。 老规矩,遇到长辈,先递上支烟。说了家谱的事,这位名叫刘荣才的老宗长说他们的辈分和我们不一样。我说我所知道的情况,有些家族分家搬走以后,以后会重新排辈分。宗长说家谱在乡下,不在这里。我急切地说:可不可以带我去一下乡下,我想看看。即使说不是我的本家家族,见一下也好啊。宗长笑了,说我们先吃过饭再去。我出去买了点水果,回到卫生院,和宗长一同去他们家。 宗长家是租的房子,是在一个“同”字楼的底层,显得比较清贫。宗长告诉我,他以前就是在卫生院当院长,后来他的儿子接他的班,在卫生院上班,后来也当上了院长。 他儿子也回来了,还提着刚买的卤肉。他儿子和媳妇也回来了,大家围在一起吃饭。 吃过饭,我和宗长一人坐上一辆摩的,出城,向乡下而去。 心里心潮澎湃,想想就要见到家谱了,虽然路上不好走,摩托车一路颠簸,但是我却一点也不觉得辛苦。是啊,200多年了,我终于可以见到家谱了。刘家大房子,我来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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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到了。 几声犬吠,传出院子,于是一条大黄狗叫着跑了出来。紧接着,出来两个一男一女正端着饭碗的人。 “大哥,回来了啊。”原来是宗长的弟弟。 “这位是重庆来的家门,来我们这里寻根,想看看我们的家谱。是在你这里吧?”宗长问道。 “在。来,到坝子里坐。”待我们进了坝子,又急忙让妻子搬凳子出来,自己去找家谱。此时,我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,感觉就像挖矿的人马上就要挖到金矿一般。 终于,我见到了家谱。很旧的几本谱子,全是用毛笔写的,因为年代久远,以至于很是破损不堪。前面的部分我都不敢翻来看了,终于翻到了完好的部分。眼前一亮!果然!广传公!广传公十四子!呵哟!果然不错!什么哪里为官,官居何处,坟墓在哪里都有。宗长的弟弟解释说还在这些部分有烟叶夹在里面,保存得好些。 但是我始终没有看出来到底出自哪房,因为广传公十四子以后就写了七十郎。而似乎我所接触的广传公孙子没有叫七十郎的。姑且不管这么多,继续往下翻。终于,翻到入川始祖了........... 必高?然后继续,内江葛仙里,也就是椑木了。 越往后翻,越失望。 果然,没有广元公的名讳,也没有搬迁到隆昌菩林寺那边的情况。 我没有办法形容我当时的心情,只觉得很低落,真的,就如同这阴沉天空。但是我得振作不是吗?怎么说我好歹出来不是一无所获,至少又找到广传公一房后裔。 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荣昌,明天还得上班。椑木附近还有几家刘姓,但是我不可能一一去找。所以我留下了几张荣昌客家站长的名片,送给他们,叮嘱他们,如果发现有我这支族人的消息,千万和我联系。 坐着摩的出来,这路咋这么陡呢? 和宗长分手后,我直接上了隆昌的车,然后在隆昌坐到荣昌的车,回家了。 椑木,我会再回来的。我的梦在这里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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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文章录入:dulash 责任编辑:dulash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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